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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在朋友圈刷到一条视频。

  中关村论坛上,一个机器人正在穿糖葫芦。

  穿进去了,一颗,两颗,三颗。

  评论区炸了。有人说太牛了,有人说太可怕了。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它为什么要穿糖葫芦?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的新闻真的让人眼花。

  中央部门有96个公开了预算,油价再度上涨,黄金出现大幅下跌,狮子洋大桥完成封顶,此为世界第一。

  但这些好像都离我很远。

  真正钻进脑子里的,是那个穿糖葫芦的机器人。

  另有一则新闻,人形机器人在三至五年的时间内便可进入家庭,并且其价格将会比汽车更为低廉。

  3到5年。

  也就是2029年或者2030年。

  那时,我的孩子刚开始上小学,家里或许就将会伫立着一个价位低于车辆的机器人。

  它能干什么?

  据说能干大部分家务。

我其实有点怕

  不是说怕机器人起义那种怕。

  是怕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你可晓得那种感受呀?那便是明明所有方面都挺不错的,科技呈现出进步态势,生活具备便利条件,然而你却偏偏感觉存在某些不妥之处呢。

  像小时候第一次用电脑打字。

  手放在键盘上,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丢了什么。

机器人该不该入场?

  这个问题我问了好几个人。

  我哥说:当然该啊!你看现在人工多贵。

  我妈说:别扯那些没用的,先把扫地机器人修好。

  我朋友说:该不该的,它已经在进场了,谁拦得住?

  谁拦得住。

  这句话让我愣了好久。

  是啊,谁拦得住?

  春晚舞台上,机器人在表演武术。

  中关村论坛上,它们在穿糖葫芦、弹琴、分拣包裹。

  重庆那个小区,有人高空撒钱,是诈骗嫌疑人在抛撒赃款。

  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一边是荒诞,一边是进步。

  一边是机器人进场的欢呼,一边是有人撒钱、有人被骗。

我真正想问的是

  如果机器人真的来了。

  它能替我做决定吗?

  例如今日进食何事,例如孩童是否前往参加课外辅导班上学习,例如这笔款项应不应该予以花费。

  它能替我爱一个人吗?

  比如我妈生病的时候,它能不能握住她的手。

  比如我难过的时候,它能不能听懂我话里的沉默。

  彭博社说,今年可能是人形机器人商业化的元年。

  元年。

  这个词多好听啊。像一切刚开始,充满希望。

  但我想起另一个词:

  元痛苦。

  就是那种最初的、说不清楚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的痛苦。

再说回穿糖葫芦

  我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画面看?

  后来我想明白了。

  因为糖葫芦是要用手拿的。是要咬的。是有糖衣在嘴里化开的甜。

  机器人的手穿过它。

  但它不会尝。

  它只是完成了一个动作。

  完美,精准,力控技术很牛。

  但它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味道。

  你可晓得呀,我偶尔会思索着,我们这般竭尽全力地促使机器人掌握穿糖葫芦的技能,这是不是缘由于我们自身已然有太长时间未曾好好品尝过一根糖葫芦啦?

写在最后

  博鳌论坛上,有个专家说,未来产业正从概念走向实景。

  实景。

  这个词真好。

  但我怕的是,当一切变成实景,我们反而看不清它了。

  就像每天经过的街道,你从来不看招牌上的字。

  就像身边的人,你很久没有认真看他一眼。

  机器人该不该入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它真的要来,我希望它不要太完美。

  我期望着它存在弄糟搞坏的时刻,存在无法将山楂等食品依次串入竹签而形成糖葫芦的时刻,存在动作迟缓、手脚不协调的时刻。

  那样的话,也许我们还能记得。

  记得我们是人。

  是会犯错、会心疼、会突然想吃一根糖葫芦的人。